文 | 何润萱 他的两面 郭敬明新收养的流浪狗店店 “作为一个外行,他表现得足够聪明” 其实,郭敬明一直是这样聪明的。 但聪明之余,也有人认为这位跨界商人擅长的根本还是诡辩:例如《演员请就位》里李诚儒质疑的是他笔触的不深刻,他却用题材“偷换概念”,并且在结尾打起了熟悉的共情牌,“你可以不喜欢你不喜欢的东西,但请允许它存在,你可以继续讨厌你讨厌的东西,但请允许别人喜欢。”

打共情牌反驳李诚儒 正确地辩论,这的确是郭敬明一贯擅长的事。今时批评他的魏坤琳,曾在《最强大脑》中说郭敬明“非常业余”,说跟他谈话“好像和一个女人吵架一样”。郭敬明愤怒的当下,还是给出了一个正确的回击, “你作为一个北大教授,当你和一位男嘉宾争论时说,我怎么感觉在和一个女人吵架的时候,我觉得不管你的学识还是修养都出了问题”。 而也是这种从不跑偏的正确,让大众觉得跟负面颇多的郭敬明并不匹配。他的言语相比行动,更有狡猾的嫌疑。

“他们这帮小孩,都是在我的呵护下长大的,他们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总把外面想得特别好。”郭敬明在受访时曾这样说。 2.

尽管郭敬明也在多年的采访中就说过,物欲困境是生长于社会转型期的几代人共同面临的问题。他点出问题,不代表他就是问题本身。至于读者用批评或者羡慕的眼光去看,这是他决定不了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更愿意相信,这就是一个当代盖茨比在努力得到他的虚荣生活。窦文涛甚至在郭敬明第二次上《锵锵三人行》的时候不太客气地读出了外界对他的评论:不关心社会、拜金、价值观肤浅。 运气好的时候,他也会被描绘为卡波特:《人物》认为,他和那位好莱坞曾经的明星作家拥有诸多相似,比如都拥有小男孩的身材、娇嫩的嗓音、热衷于名利场生活,爱结交明星。但他显然没有卡波特那样的主流认可,因此他承受的敌意也要大得多。

郭敬明和《爵迹》一众主演 而郭敬明对敌意从不避讳。面对陷阱,他甚至会大喇喇踩下去。

“你要爱钱就表现出来很爱钱” 这种过分袒露,某种程度上触犯了大众。 但偏偏有人去找黄永玉对质,问老先生是否很喜欢郭敬明,老先生说:没有很喜欢他,一点也没有。

《爵迹》 《爵迹》路演的最后一场刚好发生在羞辱过他、也成就他的上海,郭敬明情绪崩溃:“是不是因为我叫郭敬明,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 3. 他的“罪” 时至今日,大部分人仍然愿意相信,郭敬明是有罪的。 虽然他在商业领域展现的天赋被许多人认可,但是他们也认为,他无非是将文字、作家当成一种商品和肤浅的消费。《演员请就位》里李诚儒就是一个典型的老派代表者,他批评《悲伤逆流成河》用廉价的笔触引发广泛的共鸣。

李诚儒批评《悲伤逆流成河》是用廉价的文字引发广泛的共鸣 法律的判决使人们更坚信他们的判断。 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其实也一直存在。

法律之外,一件不大被人们承认的事是,郭敬明至少为几代青年们提供了可落脚的情感结构,不至于让他们无处可依。 前述女性学者提出,《小时代》能够击中至少这两代人的心灵,正是因为它建立了更现代的情感结构:它对儒家情感结构进行了双重置换——将原本最末的朋友关系置于君臣、父子、兄弟、夫妇关系之上,更符合新一代年轻人的关系;它挪用了革命情感结构里的宏大想象,但摒弃了社会主义语法的“大我”,以友谊的名义再次说出“我们”,这也非常现代。它甚至超前地具有女性视角,无论是哪位女主角,都拥有现代女性颇为独立的精神。 《小时代》

总体来说,韩寒聪明在比他低调,后者意识到,他的读者们早已经成年了,因此他绝不翻当年幼稚的旧账。加之,韩寒本质上是怀疑主义——既然没有论点,也就不会被揪住小辫子。 《爵迹》四年后,郭敬明重回大众视野。这位身兼多职,在中国文学史和商业史上都有留声的青年人今年已经36岁了。被嫌弃已经是他这前半生重要的注脚。 这次综艺播出之后,郭敬明私下里和人提起:人们总是习惯带着有色眼镜、从一些碎片化的内容去了解他,可只要他们去跟节目的工作人员聊两句,或许就能知道真的他。他曾经认为自己已经与媒体和解,现在,他想与他的大众和解。

“现在,他想与他的大众和解” 参考资料: 《Vista看天下》:郭敬明和这个成功学时代 《财经天下》:郭敬明:我是偏执的控制狂 《人物》:明利场

原标题:《被嫌弃的郭敬明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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