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因斯坦的小学
       1885年10月1日,爱因斯坦进入花木街的彼得小学,这是他们家附近一所很大的天主教学校。按照犹太人的传统,犹太人的小孩只能进犹太教会办的学校,绝对不能进其他教会办的学校。但是到了爱因斯坦上小学时,这种传统已经大为改变,而且从1884年以后,慕尼黑已经没有犹太教会办的小学。所以赫尔曼在为儿子选择学校时并不感到为难,顺利地让儿子进入属于天主教管辖的彼得小学。在班上的70名同学中,他是唯一的一个犹太人。应该说,在对待犹太人方面,当时在慕尼黑学校基本上是很平等的,很少有人去特别注意到班上有一个犹太同学。
       刚进小学时,同学们把他看做怪人,因为他不喜欢参加运动。老师们则因为他的一些怪异行为,以及不会死记硬背地学习,认为他很愚笨。他从来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干干脆脆地回答过老师的问题,总是支支吾吾的;回答完问题之后,他的嘴巴还会一张一合无声地重复着说过的话。


       这是他对付老师所要求的死记硬背式学习的办法。因为如果问题回答错了,老师会用力敲击手的指节骨。为了避免这种体罚及其带来的羞辱,他支支吾吾地拖延时间,以使自己能够想出正确的答案来。回答完后还默默地重复一遍,可能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回答对了,或者也许是为了确保自己不忘记。爱因斯坦进校一段时间之后,他的孤僻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大家开始觉得爱因斯坦是个听话的、表现不错的学生,老师问什么问题,他多半能够正确回答,只不过他喜欢思考一下再回答而不习惯或不能反应极快地回答。他待人公正、宽容,所以同学们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总是找他来评理,大家都相信他。为此,同学们还给他取了一个绰号:“诚实的约翰”
       但是由于他不时的粗心大意,常常会不小心而把结果算错,这种毛病在他日后作科学研究时也时有发生,因此教他数学的那位严格的、喜欢打学生手心的老师,并没有认为这个学生有什么特殊的数学天资。
       学校的生活,也有让爱因斯坦非常尴尬的时候。有一天,宗教课老师突然带着一只长钉子来到课堂,他用颇带情感的声调告诉他的学生们,说“我们的主”就是被犹太人用这种长钉钉在十字架上。用这种可怕的方法来讲授《福音》,说明在德国一般民众中在潜意识里反犹思想仍然十分普遍。老师也许没有想到学生中有一个犹太学生,这位犹太学生在听这种课时会对他的人格他的思想产生多么严重的影响。
       虽然人们普遍认为,爱因斯坦在德国慕尼黑求学时代并没有遭受到什么严重的种族歧视,但是由爱因斯坦写于1920年的一份草稿中,人们却发现爱因斯坦这样写道:
       在小学生中反犹思想颇为盛行。这是起因于儿童对种族特征有一种非同一般的意识和宗教教育带来的强烈印象。从学校回家,经常会受到攻击和侮辱,虽然大部分并不太恶毒,但已足够使一个小孩子产生根深蒂固的局外人的鲜明感受。
       二、爱因斯坦的第一个中学
       1888年夏季,爱因斯坦学完小学课程,接着他考上了距小学不远处一所名叫卢伊特波尔德高级文科中学,那时他9岁半。这所现代化的高级文科中学在慕尼黑很有名气,它以思想开明著称,重视科学和数学,也重视拉丁语和希腊语,许多中产阶级以上的家庭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上这所中学。
       在中学里,爱因斯坦各科成绩都不错,据发表于1929年3月14日《慕尼黑新闻》上的一份资料上说,爱因斯坦的拉丁语成绩至少是2(1是最高分,4是最低分),六年级时拉丁语成绩是1;他的希腊语成绩最后评定的是2。以前有不少传言说爱因斯坦成绩很差,这是误传。不过据他妹妹玛雅说,他不怎么喜欢希腊语,有时他只考到3分;平常希腊语作业也不怎么认真,因此有时让希腊语老师德根哈特大光其火。一次他曾气愤地说:“你一生决不会有什么作为。”


       老师对自行其是的学生发一次火,那总是免不了的,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如果根据这点小事说爱因斯坦在中学读书时成绩很糟,那更是误解事实。除了拉丁语成绩后来多是1以外,他的数学成绩到了5年级之后也总是1。成绩虽然不错,但从爱因斯坦后来多次的回忆中,他似乎对他在德国读过的学校(包括小学和中学)绝对没有什么好感。他认为德国的学校有些像军营,过分地强调对权威的服从、不准学生发表反对意见,认为这是对人性的否定,并认为这种氛围大大伤害了他的感情。他甚至把这所学校的老师称为“尉官”,而把小学的老师称为“军士长”。当他后来到瑞士的阿劳中学读书时,他曾经这样称赞瑞士的学校和批评德国的学校:
       瑞士的学校充满着自由的气氛,老师从不用外界权威做幌子压人,他们的思想朴素而认真。这一切使这所学校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德国一所权威高级文科中学相比较,使我清楚地了解到让学生能自由行动和具有责任感的教育,比起依赖权威和野心约束学生的教育真不知要优越多少。真正的民主不是空虚的幻觉。
       三、科学思维初步养成
       在高级文科中学,到5年级时开始学习数学,但是爱因斯坦在一年前他就已经从他叔叔雅可布那儿得到一本平面几何学的书,而且怀着惊讶而热切的心情学习了它。他感受到一种心灵深处的震颤,那里面的美对他有深深的吸引力,并伴他终生。他还把叔叔给他的平面几何学教科书称之为“神圣的几何学小书”。有了这本神圣的小书,他就忘却了游戏,忘记了同伴,开始研究这些让他心灵震颤的定理。他不满足于从书上得知的证明,他热切地希望自己能够证明它们。有一次他向雅可布叔叔表示他想用另一种方法来证明毕达哥拉斯定理,他叔叔听了,不大相信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后来的事情却让叔叔也吃了一惊,因为他的年仅12岁的侄子“经过艰巨的努力以后,………根据三角形的相似性成功地'证明了’这条定理”,这不由使这个当叔叔的对侄儿另眼相看了。
       1935年,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对一位记者提起这件事情时还激动地说:
       12岁的时候,我发现仅仅通过推理,而不借助任何外在经验的帮助,就可以找到真理,这使我激动不已。我越来越相信,大自然可以作为相对简单的数学结构而得到理解。
       对于小爱因斯坦来说,十分幸运的是从10到15岁,一位每周星期四(安息日)到他实吃午饭的犹太人塔穆德,给子了他很大的帮助,对他今后的顺利成长起了不可低估的作用。塔穆德是一位波兰籍的医科大学的学生,由于十分贫困,犹太会堂在与赫尔曼商榷之后,让塔穆德每周在他家吃一顿免费午餐。犹太民族是一个十分重视教育,珍视互助互爱的民族,每一个成员,都有帮助困难学生的义务。当后来赫尔曼破产以后,爱因斯坦上大学也是全靠一个远房亲戚的资助才得以读完大学。塔穆德见小阿尔伯特十分聪明,而且好学,他就借给小阿尔伯特一些写得不错的通俗科学读物。这些读物有路德维希·比希纳的《物质与力》,洪堡的《宇宙》,以及阿隆·伯恩斯坦的《自然科学通俗丛书》。


       据塔穆德在1932年写的回忆中,当他认识爱因斯坦时,爱因斯坦已经“表现出特别喜爱物理学的倾向,并且以谈论物理现象为乐”。塔穆德很喜欢比他小11岁的爱因斯坦,而且能以彼此平等的朋友地位,回答他提出的一切问题。这种平等的交谈极富有启发性、探索性,让爱因斯坦感到非常振奋;与学校老师那种学究式地只重视知识灌输相比较,这位医科大学生对爱因斯坦的影响,比学校老师更为重要。而且,这种富有启发的交谈正发生在爱因斯坦开始发育成熟之际,这种作用就更加不可忽视了。在塔穆德的影响下,爱因斯坦的科学兴趣更广泛了,他不再只盯住数学,而且开始关注和思考自然科学的一些基本问题和某些社会科学问题。塔穆德作为一个医科大学学生,数学和物理学水平也许并不很高,所以很快就被爱因斯坦赶上了,以致塔穆德发现他再没有能力来进一步引导爱因斯坦了。
       到爱因斯坦13岁时,塔穆德推荐他看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开始塔穆德还担心这本一般人很难看懂的书,13岁的爱因斯坦未必会感兴趣。可是奇怪的是,爱因斯坦根本没有感觉到康德的书难于理解,这只能说明爱因斯坦有一种天赋,能迅速理解和接受具有“确定性和纯粹”以及“美”的事物。
       四、自作主张退学
       仅仅过了半年的时间,爱因斯坦于1894年12月29日擅自做主,办了退学手续,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米兰家中,让父母大吃一惊,并为儿子的自作主张不满而又忧心。
       爱因斯坦为什么如此胆大而迫不及待地逃离卢伊特波尔德高级文科中学呢原因有三:一是爱因斯坦生性喜欢孤独,不善于与同学交往,学校又让他厌恶,原来可以在家庭找到温暖和亲情,现在随着妈妈和玛雅的离去都消失了。他失去了心灵唯一可以寄托的地方,而且他将一个人在冰冷冷的德国中学待上三年。只要一想到这可怕的三年时间,爱因斯坦就会不寒而栗,噩梦不断。除此以外的第二个原因也许是更重要的原因:他极为厌恶德国的中学教育。他在1940年写的一封信中曾谈到当时的心情:
       当然,我自己也想离开学校跟着父母到意大利,但主要理由不是别的,而是那种枯燥的、机械的教学法。
       1933年爱因斯坦写道:
       德国当时那种过分强调的军人精神与我是格格不入的,虽然那时我还是个孩子。当父亲迁往意大利之前,就由于我的请求,解除了我的德国国籍,因为我希望成为瑞士公民。
       爱因斯坦在离开德国时,已经满15岁快16岁了,按德国的规定,在他满20周岁时将到部队服役,拒不服兵役的人将以“逃兵论处,遭受可怕惩罚。但如果在17岁以前离开了德国,就可以不回德国服兵役。他平生最厌恶和害怕的就是在军队过那种绝对服从军官的“可怜的”生活,所以一想到要不了太久的时间,他必须穿上士兵制服,服满他的义务兵役,就不寒而栗,心情压抑,神经过敏。他必须寻找一条出路。


       出路只有一条:尽快离开慕尼黑,回到米兰温馨的家中。
       在米兰的父母,突然看见儿子回到家,而且他还宣布不再回到让他厌恶的慕尼黑去,感到十分惊骇。他们希望儿子能像他叔叔雅可布一样,读完高中再读大学,成为一个高级人材,这才能出人头地,过上富裕的生活。离散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早就明白了一个绝不会错的道理:受到歧视和迫害的犹太人只有比当地居民付出更多的代价,比当地居民更优秀,他们才有可能摆脱贫困、悲惨的境地。这种观念已经在犹太人的潜意识中根深蒂固了。但儿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半途而废:擅自做主地离开了中学。他们做大人的苦心和希望岂不全部成了泡影
       五、去瑞士上中学
       爱因斯坦早已准备好如何回答父母的忧虑。他拿出了数学老师杜克吕的证明,并告诉父母他将来的打算。因为设在苏黎世的瑞士联邦综合技术学院(ETH),是欧洲一所很有声誉的大学,而且允许自学的学生经考试入学,不一定要高中毕业证;所以他决心好好自学一阵子,然后考人这所在欧洲颇有点名气的大学。父母见儿子说得振振有辞,而且信心十足,烦乱的心情才稍稍缓解。
       按瑞士的法律规定,参加高等学校人学考试的学生必须年满18周岁。爱因斯坦没有高中毕业文凭可以通融,但是只满16周岁的年龄,却是一个更大的障碍。爱因斯坦的双亲想通过“后门”来解决这个难题。他们家有一位叫古斯塔夫·迈耶的世交在苏黎世经营一家银行和百货商店。迈耶是出生在乌尔姆的犹太人,曾经担任过德国国家银行地区分行经理的职务,后来从德国移居苏黎世。他们希望迈耶能够给联邦技术大学的校长赫尔措格写一封信,以爱因斯坦是一位“神童”为由,允许他参加入学考试。迈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写了一封信给赫尔措格校长,请他不要仅仅因为年龄太小而把这位“神童”拒之门外。赫尔措格校长于1895年9月25日回了一封信说:
       我允许他本人在免除年龄限制的例外情况下,在我们学校参加入学考试。这一次我是从这个先决条件出发的,即由您推荐的这个考生的才能及其智力上成熟情况,将会得到有关学校校长的书面确认。
       有了赫尔措格校长这封信的允诺,爱因斯坦于1895年秋天乘火车来到了苏黎世,并于10月8日开始进行人学考试。考试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一般知识:口试文学史、政治史、描述性的自然科学,以及德语讲话的流利程度和用德文写一篇文章;另一部分是专门科学知识:口试算术、代数、几何、画法几何、物理和化学,还要求提交工程绘图和徒手画。
       结果,爱因斯坦不幸由于一般知识这一部分考试成绩不好,没有被录取;但他的科学专业方面的考试想必表现不俗,因为该校物理系教授海因里希·韦伯准许爱因斯坦旁听他的课程。看来这位韦伯教授还是很有眼光也很惜材的,但后来爱因斯坦却与他结下了不解的怨恨。对于这次考试,爱因斯坦曾经说:
       这次考试令我痛苦地显示出我的基础教育残缺不全,尽管主持考试的人既有耐心又富有同情心。我觉得我的失败是完全合理的。
       在德国求学时,爱因斯坦总是以怨恨的口气谈到学校,但到了瑞士后,他似乎很快改变了这种态度,对瑞士的学校总是以理解亲切的口气谈到它们。正是因为爱因斯坦醒悟到了自身基础育残缺不全因而失败是完全合理的,所以他顺从地接受了赫尔措格校长的劝告,到设在阿劳镇的中学补习一年的功课。
       阿劳是坐落于山谷下的一个小城镇。这所学校素以自由、民主的风气和不受教会约束而在瑞士颇有名气。这里遵循的教育方针是强调激励学生的形象思维,重视每一个孩子的“内心尊严”和个性;机械式的练习背诵和填鸭式的教学被认为是错误的方式,应该尽力避免。在爱因斯坦看来,这所学校堪称完美。
       爱因斯坦同意选择这所学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迈耶有一位相识的朋友约斯特·温特勒在这所中学任希腊语和历史学教授有关,温特勒答应为爱因斯坦提供一间房屋,并由温特勒照料和帮助年少离家的爱因斯坦,让他顺利度过一年的学习时间。
       在接受这一选择的同时,爱因斯坦母亲娘家的一位富裕的亲戚同意支付他的学费。


       温特勒教授担任过阿劳中学的校长,是一位博学、宽厚、开明而又具有自由主义思想的教师。在他的管理下阿劳中学十分民主,因此这所学校更像一所大学而不像是一所中学。
       爱因斯坦不仅对阿劳中学感到满意,他对寄住的温特勒的家也非常满意。温特勒一家热情好客,全家都像对待自己家人一样对待他,温特勒夫妇对他慈爱有加,以至于不久他就管他们叫“妈咪”“爸爸温特勒”。
       约斯特·温特勒是教历史和古典文学的,他把他的教学风格也带到了家里的餐桌上,他引导大家进行热烈的讨论,并鼓励所有成员把自己感兴趣的任何问题,都拿出来和大家进行自由的、平等的讨论。
       37年之后的1933年,爱因斯坦给妹妹玛雅的信中说:我时常想起爸爸温特勒,我常常想起他那富有预见性的政治观点,到今天更是如此。
       六、爱因斯坦的早恋
       在阿劳中学求学的一年,爱因斯坦第一次爱上了一位女性,那就是比他大两岁的温特勒的女儿玛丽。1896年4月8日学年结束回到帕维亚家中度假时,爱因斯坦在4月21日写了他的第一封爱意深切的情书。信中写道:
       亲爱的小宝贝!
       非常非常感激您令人心醉的信,亲爱的心上人,它使我无限幸福。能把这么一张小纸儿按在心坎上,真妙不可言,一双这么可爱的眼睛已经含情脉脉注视过它,一双俊秀纤纤的手儿已经亲切地在它上面来回抚摸过了。我的小天使,现在我该完完全全理会想家和思念的含义了。然而,爱情给人的欢乐远远胜过思念引起的痛苦。只有现在我才看出,我的可爱的小太阳对于我的幸福已经成了多么不可缺的了。
       玛丽那时刚从一所教师进修学院毕业,分配到阿尔高州西边奥尔斯贝格一所乡镇小学教书。从现有可查找的文献中可以看到,玛丽在1896年11月从奥尔斯贝格已经给在联邦技术大学读书的爱因斯坦写过两封情意切切的信。在其中一封信中她写道:
       宝贝,你完全明白,一切在我心中寄寓着生活着和感觉着的东西都是为了你,而且只为了你一个人,自从你的可爱的灵魂生存并活动在我的心灵中,那是多么美好啊,我简直无法说出,因为没有这样的词……
       这种恋情持续了半年多时间,但爱因斯坦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决定在没有对玛丽造成更大的伤害时,中止这一关系。他没有对玛丽说明自己的决心,而是在1897年5月迁回地将这一决定先告知温特勒妈妈。信中他开门见山地写道:
       亲爱的妈咪:为了今后无须再进行一场内心的搏斗,我现在就要给您写信……由于我的过失,我已经引起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太多太多的痛苦,倘若我以新的痛苦换取几天的欢乐,那就不只是有失我的身份了。
       接着,爱因斯坦表明了今后对自己的期望:“奋发努力的精神劳动和对上帝本性的沉思冥想,是将要引导我通过此生一切忧患的看护神,他们安抚我,激励我,却又严厉无情。”从日后爱因斯坦一生经历的风风雨雨中,我们可以看到他在18岁时说的这些话,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从这时开始,即走向了一条不归之路—“对上帝本性的沉思冥想”。
       虽然出了这件“痛苦”的事情,但它并没有影响爱因斯坦与温特勒家亲切而温馨的关系,他还是经常写信给“亲爱的妈咪”,向她讲述自己的一切,而“妈咪”也没有为此责怪他。


       玛丽后来在1911年与一个钟表厂的经理米勒结了婚,生了两个小孩;1927年离了婚后在苏黎世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关于她与爱因斯坦的这段友谊,她曾经说:“我们曾经真诚相爱,那可是一种绝对理想的爱。”
       1896年9月18日早上7点爱因斯坦开始毕业考试,内容分笔试、口试两部分。笔试科目有7门:德语、法语、几何、物理、自然史、代数和化学,分别在18、19.和20日举行。
       7门功课中只有法语最差,只得了4分,其他都在5分以上,总平均为5.5分,是9位参加考试学生中最好的。爱因斯坦年龄是9个学生中最小的,成绩却是第一,这也反映这一年的读书生涯他是付出了相当的努力。
       接下来的是9月30日开始的口试,每位考生至少要经过十分钟的口试。爱因斯坦的口试成绩是5,是9名考生中成绩最好的。
       于是10月的第二个星期,爱因斯坦经过考试,终于进入了他两年来期盼的苏黎世综合技术学院的V学部的A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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